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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离开她就一下抱住我,奢求我陪她一晚。她用前凸后翘的肉体裹住我的身体

时间: 2019-06-09 | 来源: 素素美文网 | 编辑: admin | 阅读:

我要离开她就一下抱住我,奢求我陪她一晚。她用前凸后翘的肉体裹住我的身体

   我本身是一个本分的男人,所以,我拒绝了她的无理要求。可是,她不依不饶,在我的身后脱下所有的衣服,用前凸后翘的肉体裹住我的身体。我当时极力挣扎,可是已经数月没去妻子开荤,而她也欺骗我,所以,我沦陷了。自那以后,我每晚都到她的出租房与她如漆似胶的缠绵

 

初冬之夜,寒风凛冽,零星的雪花,漫天飞舞。一轮清瘦的弯月,被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面纱,像新娘羞涩着的脸颊,时隐时现的飘渺在浩瀚无垠的夜色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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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顶之上,一个衣着单薄的男孩,披着一身银装,迈着僵硬的步子,不停地徘徊在狭长的空间里。此时,沉寂的冰城一片安宁,大街小巷冷冷清清,唯独马路两旁的路灯,在风雪中散发着昏黄的光芒。

雪越来越大,风越来越急。男孩终于停下脚步,伸出一只快要冻僵了的右手,放在嘴巴边,不停地吹着哈欠。瞬间,几缕冒着白烟的热气,从他的指缝间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男孩哆里哆嗦地从上衣口袋里,掏出一盒挤扁了的烟盒,迫不及待地低下头,用嘴刁出盒里的最后一根香烟,随手扔掉空盒。再次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打火机,猫着腰遮挡住无孔不入的北风,轻轻地打着了火。

橘红色的火苗瞬间映红了,那张长长的脸庞。他看起来,十八九岁,眼窝深陷,面容憔悴,高高的鼻梁下,爬满了毛茸茸的胡须。

一阵北风袭来,他的左袖管猛然飘起好高,空空荡荡像雪花一样,呼啦啦的在空中飞舞。他并不理会,自顾埋头吸着烟,那一明一暗的烟头,慢慢地点燃了他的思绪。

一会儿功夫,灰飞烟灭。他扔掉烟头,掏出冰凉的手机,迟疑不定地按下了开机键。这些天的遭遇,让他好想家,好想听听妈妈的大嗓门,好想向奶奶道一声安……

可现在他却不能,不光因为离家出走时,偷走家里的钱,还因为自己弄丢了恋人红樱,无法面对红樱的爸妈,无法面对现实中那个丑陋的习俗。男孩重新把手机塞进裤兜,眺望着远方,用力地拽回被风刮跑了的往事,一点一点再次把它收拢进自己混沌的脑海。

“红樱,你在哪里呀?是否出现了意外?都是我不好,硬把你从家里带出来,结果一出汽车站就把你弄丢了。你可知道我有多担心?找不到你,我岂能一个人苟且偷生,不如我先走一步,来世再见吧。”男孩站在楼角边,神情绝望地瞧着城市的上空,喃喃自语。

此时,白茫茫的城市灌满了风,覆盖满了雪。远看林飞像似一个雪人,伫立在风雪之中,摇摇欲坠。

男孩前抬脚刚刚迈上防护墙上,裤兜里手机突然响了起来,他连忙折回身子,脚下猛地一滑,身子重重地摔在雪地上。他缓了缓神,索性躺在那里,喘息着粗气,慢慢地掏出了手机。

“喂!你是林飞吗?我是站前派出所,你的女朋友红樱在这里等你,请速来把她领走。听清楚了没?”手机里,随即传出一个男子洪亮的声音。

“什么?红樱在你那里?我是林飞,这就过去。”男孩挂断电话,惊喜地从雪地爬起来,匆匆消失在白茫茫的夜色里。

独臂男孩叫林飞,因小时候生性顽皮好动,在一次意外中失去了左臂。初中毕业后,他一直在家帮着干些力所能及的农活,因为伤残,人都十八岁了,连一个上门提亲的媒人都没有。后来,在一次偶然的机会里,一个叫红樱的女孩,悄然地走进了他的生活。

红樱比林飞小两岁,是他的邻居,人长得白皙标致,却是个先天性的聋哑人。虽然,她没上过一天的学堂,但生来聪明伶俐,心灵手巧,洗衣做饭,缝缝补补,样样拿得起放得下,总是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。

一天下午,林飞刚走出家门,就遇到红樱慌慌张张地从院子里跑出来,连比划带拉扯,把林飞拽进了她的家里。正当林飞疑惑之际,他顺着红樱的手指,看到一条青蛇,正盘在房梁上一动不动。

林飞见状,小脸先是一惊,而后变得沉着起来。他从院子里找来一块长木棍,慢慢地把蛇从房梁上挑了下来。

突然,青蛇咝咝地吐着红色的信子,猛地向他俩扑来,红樱顿时吓得躲到林飞的身后,嘴巴里不停地发出一阵叽里咕噜声。

林飞冷静的一边用棍子驱赶,一边大声地恐吓着它。青蛇见势不妙,摇晃着脖子,迅速地向院子里逃去。此时,心跳加速的林飞并没有追赶,而是陶醉于红樱身上所散发出来的,一股少女特有的气息中。

俗话说“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”。林飞不自觉地松开了手中的木棍,慢慢转过身子,瞧着红樱惊魂未定的样子,这才发现她早已出息成凹凸有致的大姑娘,激动地把红樱搂在了怀里。

红樱见赶走了青蛇,正要比划着感谢林飞,却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,弄得不知所措,楞柯柯地站立在那里。

大家都是邻居,俩人平时接触也不少,红樱的心里其实早就喜欢上林飞,只是没有机会捅破那层窗户纸。此时,她滚烫地身子,像似一根柔软得面条,呼吸急促地挣扎了一下,便闭上了眼睛,任由林飞狂吻着她的额头、脸颊、嘴唇……

情迷意乱的林飞簇拥着红樱,慢慢地移到了里屋的炕边。两个激情四射的年轻人,急不可耐偷吃了伊甸园的禁果,做出人生当中,最难忘也是最销魂的一件美事。

“红樱,你这个死妮子,干嘛去了?也不知关上门。”红樱的父母下地干活回来,见里里外外的房门四敞大开,她明知道红樱听不到声音,但还是忍不住絮叨着。

红樱妈,名字叫刘翠芳,半老徐娘,中等身材,性格开朗,天生一副大嗓门儿。

此时,睡梦中的林飞,听到了红樱妈妈的讲话声,连忙睁开惺忪的眼睛,这才发现天色早已暗淡下来。顿时吓得魂不附体,一把推醒怀中的红樱,冲着她做了一个简单的手势,便匆忙地穿起了衣服。

“啊!林飞?你这个臭小子,敢欺负我家红樱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刘翠芳进屋后,忽然听见里间一阵忙乱的窸窸窣窣声,好奇地走过来一看,顿时目瞪口呆。她愤怒地抄起墙角边一根擀面杖,冲着林飞大声地喊道。

“婶子,我……我没有欺负她,是真心喜欢你家红樱,不信你问问,她……也喜欢我。”此时,林飞已穿好裤子,赤裸着上身,面色苍白地跪在炕上乞求道。

“咋的了?吵吵什么呀?”红樱的爸爸在院子里洗完脸,听到老婆的吆喝声,拎着毛巾快步地走了进来。

“守信,他……他欺负了咱家红樱!”刘翠芳抖动着擀面杖,指着林飞咬牙切齿地说道。

“叔叔,我和红樱是真心相爱,不信你问问她。”林飞胆怯地低着头,边说边扭脸看了一眼旁边的红樱。

红樱爸,名字叫红守信,浓眉大眼黑脸膛,身材魁梧,一看就知道他是庄稼地里的一把好手。

此时,红樱已穿好了衣服,虽然不知大家在说些什么?但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,也低着头,跪在那里听候发落。

红守信看到这种场面,心里便知道了大概,立刻沉下脸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林飞,你可是个男子汉,如果真心喜欢俺家红樱,可以让你爸妈上门提亲,可不能干这种偷鸡摸狗的缺德事。”

“好的叔,现在我就回家和父母说。”林飞慢慢地抬起头,真诚地望着红樱的爸妈,怯生生地回答道。

“好吧,男子汉大丈夫,敢作敢当。穿好衣服,赶紧回去吧!”红守信说完,拉着老婆的手,悻悻地走出了里屋。

“林飞!小兔崽子,你听好了,明天让你父母把五万块彩礼钱送过来,否则我到派出所告你强奸!”脸色铁青的刘翠芳,边走边不依不饶地冲着里屋大声喊道。

他们走后,林飞的心情立马由惊转喜。其实,他打心眼里喜欢单纯可爱的红樱,当看到她爸妈并没反对红樱与自己交往,激动不已。还没等红樱反应过来,一下子把她搂在了怀里。

爱情来的太突然,但似乎又在意料之中。林飞与红樱两个身存缺陷的年轻人,相亲相爱倒也般配。

日落西山,残阳如血。林飞喜形于色地走出红樱的家门,踏着门前的落叶,快步跑回了家。

林飞家境贫寒,爷爷刚刚去世不久,奶奶腿脚不利索,常年卧床不起。爸爸林枫患有严重的腰间盘突出,干不了重活,家里的一切事物,全靠性格开朗的妈妈郑月娥撑着。

“飞飞,下午你去哪了?一直也没见到你的人影。”郑月娥站在饭桌前,埋头摆放着碗筷,听到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后,直截了当地问道。

“妈,我……我有事和你商量。你觉得隔壁红樱人咋样?”林飞凑到她的耳边,悄悄地说道。

“呵呵,傻孩子,红樱姑娘不错,可惜是个聋哑人。咋了?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?”郑月娥猛地转过身子,两眼紧盯着林飞,一脸惊讶地说道。

“嗯,非常喜欢。她爸妈都同意了,让我告诉你,给他们家送去五万块彩礼钱,这事就算成了。”林飞低着头,兴奋地回答道。

“五万块钱?他们这是卖闺女呐!咱家凑吧凑吧也就一万块。一会儿我过去跟他们好好唠唠。”郑月娥听罢,一脸不悦地转过身,边说边把锅里的饭菜,一样一样端到了桌子上。

“飞飞娘,还是别去找人家了,现在的社会就是这个风俗。村东头,杨老三家儿子年初结婚,前前后后花了十万块。唉,谁让咱家穷呢?”老实巴交的林枫,坐在饭桌前,嘴里吊着旱烟袋,唉声叹气地说。

“咳咳……飞飞呀,红樱这孩子不错,我见过。你要是喜欢她,奶奶支持你。我结婚的时候,娘亲送我一副压箱底的玉镯子,让你妈拿去换俩钱,一起送过去。”满脸皱褶的奶奶,坐在土炕上,听到大孙子要找媳妇儿,笑眯眯地望着林飞说道。

“嗯,谢谢奶奶,我那能用你的宝贝。先不谈这件事了,等将来我自己挣足钱,再娶媳妇。”林飞实在听不下家人的絮叨,赌气地拿起一个馒头,狠狠地咬上一口,边嚼边粗声粗气地说道。

全家人看到林飞失望至极的样子,再也没有吱声,但各自的心里都被林飞的事,堵得满满当当。

晚饭后,心事重重的林飞,早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关上房门,一头扎到土炕上,扯过被子,蒙在头上,呜呜地抽泣起来。

家里没有钱,明天给不了红樱妈妈,她会不会真的去派出所报案?如果是真的,自己岂不是大祸临头?那怎么办才好呢?红樱现在是不是也在想念着自己?此刻,伤心的林飞满脑子都是未知的答案,他焦躁不安地思考着明天的对策。

次日清晨,火红的太阳刚刚升起,经过精心打扮了的林飞,没顾得上吃早饭,就忐忑不安地敲响了红樱家的门。

“啪啪啪……”

“来了,来了。谁一大早就来敲门?”刘翠芳手里拿着半拉馒头,边吃边尖声尖气地说道。

打开院门后,只见林飞微笑着站在门外。头发梳得溜光水滑,衣衫整齐,脚上的皮鞋乌黑锃亮。

“哦,是林飞呀?打扮这么精神干嘛?钱拿来没?”刘翠芳一看到林飞两手空空,一股怒火直冲脑门,立马沉下脸,厉声地说道。

“婶子,您别着急。钱还差一点,我妈说晚上凑齐后,一起再给您送过来。这不我怕您着急,特意过来告诉您一声,省的您担心不是?”林飞把昨晚编好的瞎话,一字不漏地对她背诵了一遍。

“嗯,这还差不多。快回去吧,吃完饭我还要下地干活呢!”刘翠芳听罢,心里稍稍舒坦了许多,不冷不热地说道。

“好的,婶子再见。”林飞笑嘻嘻地说。就在两扇门即将合拢之际,他突然看到红樱站在房檐底下,正深情地注视着自己。

“咣当!”门虽然被红樱的妈妈狠狠地关上了,但那两颗牵挂着的心,却因此而贴得更加紧密。

此时,纠结的林飞,心里不是滋味,他并不是怨恨红樱的妈妈,而是在唾弃这个早已腐化了的习俗。瞬间,他悟出一个道理,人没有钱,不光不能买东西,还不能谈恋爱,做啥事情钱永远是它们的前提。

林飞机械地转过身,孤独地站在门前的老槐树下,迎着飘零的落叶,暗暗地发誓,将来一定要混个人模狗样,出人头地。

“飞飞,飞飞吃饭了!”林飞听到妈妈的呼唤声,他没有回应。而是与树一起静静地站了片刻,这才郁郁寡欢地回到家。

“飞飞,好孩子,赶快坐下来吃饭。”林飞前脚刚踏进屋,就看到奶奶右手拿着筷子,左手举着一块菜团子,探着头,亲切地对他唠叨着。

“奶奶,我肚子不舒服,一会再吃。”林飞不愿让家人看出自己的心思,连忙转过身子,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
进屋后,林飞并没有躺到土炕上休息,而是迅速把身份证和手机放进口袋。站在房门口,竖着耳朵偷听着父母之间的谈话。过了好长时间,父母的脚步声渐渐地离开了院子。

林飞这才如释重负地走出房间,蹑手蹑脚来到妈妈的屋子,拉开大衣橱里的抽屉,伸手从里面拿出一摞钱,略微迟疑了一下,又放回去一半,而后把手中的钱,匆忙塞进了口袋。重新关好衣柜门,心事重重地来到奶奶的土炕前。

此时,耄耋之年的奶奶,正张着嘴巴,依靠在墙角的被子上,呼呼地打着鼾声。林飞瞧着她安详的面容,心中顿时五味杂陈。他顺手从炕沿拿过爸爸的一件棉衣,悄悄地盖在了她的身上。而后,生死离别般朝着奶奶深鞠了一躬,满怀激动地走出屋,这才发现太阳已升得老高,蔚蓝的天空,没有一丝云朵。

林飞一想到红樱,心情灿烂的像个顽童。他快步来到红樱的家门口,猛然看到红樱身穿着橘红色的外套,正站在大槐树下,默默地凝望着自己,她的身上落满了黄叶。

“傻红樱,你……你站在这多久了?”林飞走向前,竟然忘记红樱是个聋子,心疼得抚摸着她的脸颊,喃喃地说。

脸颊冰凉的红樱,似乎听见了他说的话,眼眸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。

“好红樱,不要难过,我要带你走,离开这个阻碍我们相爱的地方。你愿意吗?”林飞激动的在她眼前边说边比划着。

红樱终于看懂了他的意思,不断地点着头。林飞抬头瞧了一眼太阳,心中盘算着时间,一刻也不能再耽搁,他拉着红樱的手,迅速朝着村口的汽车站点走去。

通往县城的汽车,每隔两小时一趟,顺道的过路车却一会一辆。此时,林飞心里根本没有准确的去处,只想尽快逃离这个束缚自己幸福的村庄。

一会儿功夫,一辆崭新的大轿车,远远地朝着自己奔驰而来。林飞站在马路边,冲它不停地挥舞着手,大轿车在一阵急刹车声中,缓缓地停了下来。售票员拉开车窗,大声招呼道:“是去哈尔滨的吗?”

林飞也不答话,牵着红樱的手,匆匆忙忙地上了车。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,林飞那颗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。车厢里的人真不少,在售票员的安排下,他俩坐在车尾的最后一排。

红樱从小到大也没离开过村子,处处在父母的呵护下长大,这次偷着跑出来,一下子看见这么多的陌生人,眼睛都不够用,一会瞧瞧这,一会瞧瞧那,兴奋得像似一只刚刚逃出牢笼的小鸟。

林飞也没出过远门,只是去过几次县城。现在他茫然无助,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。村子里好多年轻人都在外打工,自己带着红樱倒也可以试试。想到这里,林飞的心情这才放松下来。

“喂,你俩到哪里下车?”售票员手扶着座椅,来到跟前问道。

“去……去哈尔滨。”林飞迟疑了一下说。他心里暗暗地想,人多的地方,工作机会肯定要多一些。

“每人50,一共100元。”售票员说完,顺手撕下两张50元的车票递给了他。

林飞接过车票,看也没看就递给了红樱保管,自己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叠钱,数了数一共11张,便抽出一张递了过去。

售票员走后,林飞忽然想起什么?连忙把钱收好,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手机,匆匆按下了开关键。

此时,红樱突然觉得有些晕车,她捂着肚子,难受地趴在林飞的怀里。林飞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但毫无办法,只能紧紧地拥抱着她。一会儿,红樱安静下来,林飞抱着她迷迷糊糊进入了梦乡。

傍晚时分,一路奔波的大轿车,缓缓地驶进了省城汽车站。此时,华灯初上,人流如潮,到处充满了一片喧嚣。林飞牵着红樱的手,茫然的随着人群走出了车站。

“红樱,我要去趟厕所拉屎,你待在这里不要动,一会我过来找你。”林飞边说边在她眼前比划着。

红樱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,微微地点了点头,一脸恐慌地望着林飞的背影,瞬间消失在摩肩接踵的人流中。
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,当林飞走出厕所后,瞧着满大街闪烁着的霓虹灯,顿时迷失了方向。他心急如焚,一会奔这边找找,一会去那边看看,熙熙攘攘的人群中,唯独不见红樱的影子。

两个小时后,人流高峰逐渐消退。昏黄的路灯下,林飞失魂落魄地瘫坐在马路牙子上,泣不成声。一阵寒风袭来,疲惫不堪的身子像似一团棉花,竟然被吹倒在冰凉的水泥地上。林飞不想起来,蜷缩着身子,恍恍惚惚睡了过去。

不知过了多久,他被路人叫醒,这才摇摇晃晃地站起身,继续在车站附近寻找着红樱。此时,林飞浑身发烫,不停地打着喷嚏,他已经在感冒发烧。

车站前,冷冷清清。一个馄饨摊,正冒着丝丝热气,几个出租车司机坐在那里闲聊。林飞闻到随风飘来的饭香味,这才想起自己一天都没有吃过东西。他步履艰难地走到摊前,要了两碗滚烫的馄饨,坐在板凳上,抽泣着吃了起来。

吃完馄饨,林飞顿感身子热乎起来,他的脑海中又想起了红樱,自己吃饭了,红樱兜里一分钱都没有,一定在饿着肚子……他想着想着,眼泪止不住地滚落下来。

这时,老板笑呵呵地走过来催结账,林飞一掏口袋,突然发现里面的钱全都不见了。他仔细回忆了一下,一定是刚才自己睡觉时,被那个叫醒自己的“好心人”偷走了。

林飞哭丧着脸,把事情的经过向老板简单说了一遍。老板听后,砸吧着嘴,还没来得及回应,林飞一把摸到了裤兜里的手机,毫不犹豫地掏出来递了过去,紧接着说道:“老板,我的钱真的被人偷走了,如果你不信,就把手机给你顶账吧!”

老板听罢,苦笑了一下说道:“小兄弟,出门在外不容易,我信你。手机我不会要,两碗馄饨没几个钱?多保重吧!”

林飞听了老板暖人心的话,眼泪汪汪的连声向他道了谢。

离开馄饨摊,林飞又在车站附近转悠了半天,也没看到红樱的影子,这才失魂落魄地走进汽车站候车室。此刻,林飞的脑袋已烧得迷迷糊糊,他一头栽到长长的排椅上,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夜里,林飞梦到了红樱,她披头散发,边哭边向他比划着走失的经过……

次日清晨,林飞被一阵刺耳的广播声惊醒,他慢慢地睁开眼睛,这才发现大厅里站满了人。

林飞缓慢地站起来,感觉身上轻松了许多。此刻,他的脑海里又想起了红樱,她现在会不会在车站外等我?她又聋又哑会不会有人欺负她?想到这些,林飞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,急匆匆地向门外走去。

出了候车室大厅,站前的街道,依然车水马龙,人声鼎沸。林飞沿着马路边,在茫茫人海中仔细的寻找着红樱。

时间过得很快,一整天负罪感的林飞,走遍了车站附近的大街小巷。晚上,天空飘起零星雪花,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,回到了车站候车室。

林飞躺在窄窄的排椅上,肚子饿的前腔贴后腔,满脑子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情。瞬间,悲观的情绪,很快把他尚未成熟的心智淹没了。

江湖险恶,人心莫测。屡屡受挫的林飞,像似一只受伤的孤雁 ,突然明生出厌世的念头。念头一旦出现,它会紧紧围绕着你转圈,让任何的解释都显得那么的合情合理。

林飞绝望地站起身,麻木地走出了候车室,拐过两道弯,悄然来到灯火辉煌的站前宾馆。

此时,进出宾馆的人很多,没有人注意到林飞脸颊上显现出的绝望情绪。他木讷地随人群上了通往顶层的电梯。之后,才有了故事开头那揪心的一幕。

林飞意外地接到派出所电话后,飞快地下了楼。出了站前宾馆,斜对过就是站前派出所。

“红樱,红樱,我来了!”林飞急匆匆地推开派出所大厅的玻璃门,一眼就看到坐在警察身边的红樱,激动万分地呼喊道。

红樱脸色苍白,目光呆滞,正与警察打着手语交流。当警察把手指向林飞时,她这才扭过脸颊,看到了自己信赖的林飞。

“呜呜……”红樱脸颊上的泪水像断线的珍珠一样,噗噗噗地滑落下来。林飞冲向前紧紧地把她揽在怀里,如鲠在喉地哽咽着。

许久,在警察地提醒下,他俩这才相拥而坐在沙发上。林飞仔细聆听着警察介绍红樱的遭遇。

原来,林飞走后不久,红樱突然看到一个酷似林飞的男子,在人流中向前走去。她便追了过去,当发现认错人时,已拐过了两道弯。她迷失了方向,找不到回去的路,只好跟着人群漫无目的地游走。

直到深夜,她被一个好心的阿姨所收留,安排了她食宿。第二天红樱醒来时已是中午,阿姨看到她提供的车票后,吃过午饭才把红樱送到站前派出所。

派出所的民警,找来会哑语的同事,和红樱交流后,得知他们离家出走的事,便根据车票上的起止地点,锁定了村庄,找到了红樱的父母,打听到林飞的手机号。

林飞听罢,感动之余,也把自己的经历详细地做了介绍。民警同志随即向上级请示,不仅安排了他俩的食宿,还提供了俩人返程的车票钱。

次日清晨,林飞和红樱,又登上了那趟过路车。林飞透过车窗玻璃,望着今年的第一场雪,心中充满了温暖与希望。这次回家,红樱的妈妈,会不会还要五万块的彩礼钱?那些墨守成规的旧世俗,打散了多少对情投意合的鸳鸯鸟……

汽车刚到村口,红樱透过车窗玻璃,一眼就看到自己的父母正站在站牌前,焦躁不安地望着即将进站的大巴车。她兴奋地摇晃着林飞的手臂,嘴里不停地叽里咕噜嘟囔着。

林飞轻轻吻了一下红樱的额头,心乱如麻。自己曾答应红樱妈晚上送彩礼钱,却趁他们下地干活功夫,拐跑了红樱。他们会不会就此不让红樱和自己好了?给不了彩礼钱,会不会真的让警察来抓自己?

“二位,你们到站了,快下车吧!”汽车还没停稳,售票员就大声地催促道。红樱急匆匆地把林飞拽下车,立刻扑进了妈妈的怀里。

“林飞,你这个王八羔子,过来!”刘翠芳一手揽着红樱,一手指着林飞,怒气冲冲地骂道。

此时,等候坐车的老少爷见有人吵架,立刻围拢过来。脸色铁青的红樱爸,双手掐腰,摆出了一副大打出手的样子。

林飞忐忑不安地走到她跟前,拉过红樱,一起跪倒在地,鼓起勇气昂起头说道:“婶子,我错了,不该带红樱离家出走,让你们跟着担心了。可是家里……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。只要您让红樱继续和我好,我这就外出打工,等挣够彩礼钱,光明正大地把她娶回家。”

“噗嗤!”刘翠芳看到他一副憨憨的样子,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她扭脸暼了一眼旁边红守信,厉声地说道:“林飞,通过这次私奔,我也看出你是真心爱红樱。其实,不是非要讲究这个风俗,只要你俩真心相爱,婶子我也就认了,快起来吧!看,都把大伙笑死了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围观人群立刻发出一阵恣意的笑声。

林飞闻听,依然跪在那里,半信半疑地望着红樱爸。

“起来吧,这种小事你婶子做的了主!”红守信忽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,眉开眼笑地走向前,边说边搀扶起了他俩。

林飞闻听,这才一块石头落了地,兴奋地把红樱揽在了怀里。红樱似乎也看出得到了大赦,顿时热泪盈眶。随后,一家人在大伙的嬉笑声中幸福地朝着家里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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